皎笺

没事就满足一下欲望

枫残雪忆 上

 古风  Be

跟历史搭不着边系列

  “报——”一名士卒慌慌张张地冲进营蓬,跌跪在地上。桌前的将军迅速收起图纸,并且对刚刚士卒的作为有些生气。

   “将……将军,秦军……秦军打过来了!”

    桌前的将军的神色变得阴沉

  “让前线的士兵守住!”

   一层阶梯下的士卒面露难色,将军蹙起了英气的眉“速速把军师召来……”

    军师向将军作了揖,见他始终没有转身,又唤了声将军。

    没有了以前的锐气,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

   “我已经叫人备好了马,你一路小心回去把他交给小儿”

    说着,将军从怀中掏出图纸,交到军师手中,又紧握了握军师的手腕“拜托你了!”

    说完,毅然拿起身旁的佩剑,用力掀开了帐布,军师望着那布直到他安静下来,还好,依旧那么硬气。

   “易将军,又何必在做无谓的挣扎呢,您也不想让百姓受苦对吧,”

    马背上的人仰着脑袋,趾高气昂的看着对面马背上的的人,

   “只要你把你手中的图纸交给我,他们都可以很安逸。况且,呵,就你们这点人,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

    说时,暼了眼易将军后边的人马,不足自己的三分之一,语气中尽是不屑。

    痴人说梦!

    易将军轻哼一声,接着一鞭狠狠地打在马屁股上,本就躁动难安的马呼啸着扬起了前蹄,奋力向前冲去。

    兵戎相见,尘土飞扬,鲜血四溅!

    院里的枫树红的很早,地上已满是枫叶,一片一片落下很是唯美但又透露着凄凉。已经不见残阳,一条紫红色的带子印在天边。

    刚刚十七岁的少年现在枫树下,偶尔有几片小红枫叶掉落嵌在他的发丝中。

    他清澈的眼眸注视那条带子的地方。

    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
 
     轻而急促的拍门声拉回了少年的思绪,下人将门打开,一位衣裳上有着斑斑血迹的人步履蹒跚的进来。

    "李伯伯!"
  
     少年喊着,连忙跑去搀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人。

    "千玺……图纸……你……你父亲……保管……小心……"

    眼前的人的气息逐渐微弱,紧攥着图纸的手还未放到被唤为千玺的人的手中就已无力的滑落到地上。

    千玺颤抖着接过他手中的图纸,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身上也如刀割般疼痛。

    他将军师放平,接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将自己紊乱的气息变得平稳,又将手搭在膝盖上,艰难的撑起身子,最后把视线转移到原来的位置。

    眼眸变得迷离恍惚。

    天逐渐变暗,但红带子依旧毫不动摇的印在那里,在周围的环境里它是那么扎眼,那么不让人忽视。

    "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同样的,王俊凯也无法不注视着他,一双春风和睦的桃花眼中有着无法掩盖的悲凉。

    正打算手中的温热的酒饮掉时,一只洁白的手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是啊,不过你不是应该早就习惯的吗。"

    王源坐在了王俊凯对面,将脚搭在凳子上,又将装有花生米的盘子拉进几分。
   
    "这回啊,齐军将多它三倍的秦军打得是落花流水啊"说着,少年还不忘手上挥舞的工夫"但是还是全军覆没了。"惋惜地叹了口气。

    "那图纸得到了?"王俊凯又给自己重倒了一杯。

    "没有,还真是废物呢,估计啊,父王又要来请我们回去"

    王俊凯无奈地勾了勾嘴角,不是我们是你。再次看向天边,一片深蓝色。

    为了避风头,易烊千玺将家人们带出了易府,把他们接到了李伯伯家与李伯伯的家人一起住。

    "千玺啊,你父亲真的已经……哎呀"易府的大夫人用丝帕遮着口鼻,哭着喊着,表现的很是伤心。

   "母亲,您先回房歇着,别想那么多了。"千玺说着轻轻地拍了拍自己母亲的背。

    千玺的母亲,也就是易府的二夫人,无神地点了点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千玺看着母亲的房门带上后,定了定神。

    "大夫人也不必太伤心,好生歇着就是,其余的事我和大哥会处理的"
  
     突然被提到的大哥易钧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敷衍着答应。他又怎么会摸不到自己母亲的心思,既然是要做戏,那肯定要配合着点。

    回到自己房中后,千玺再次拿出图纸细细研究着,这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也是父亲生前最看中的东西,他当然要将它看懂。

    千玺回房后,大夫人的呜咽声越来越小,她收起丝帕,呢喃着怎么办。易将军不在了,府邸也被查封了,门外到处都是通缉他们的人,现在已经身处险境。

     "母亲,父亲生前那张图纸在哪里?"

     大夫人听完细细回忆起来,忽然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那天听下人说军师给了什么东西给千玺,没错的话,应该就是那张图纸!"

    "那就不好办了,"易钧皱了皱眉头,来回敲弹着桌子,"我们得把图纸搞到手,我听父辈们说那是张兵略图,祖祖辈辈转下来的,所有人都一直在窥觊着它,但也都恐惧着它,所以皇帝才不敢把我们家怎么样。"

    千玺想着这么在那里干坐着,迟早会出事,就换了身朴素的装扮,戴了顶蓑衣帽在街上游荡着看看情况。

    忽然街上喧闹起来,官兵们拿着易家人的画像询问着百姓是否见过。

    易烊千玺心中一个咯噔,撒开腿就想跑,可不料还是被一个官兵抓着询问。

     "诶,问你见过这个人没!"

     易烊千玺拉低了帽檐,轻微地摇了摇头。以为就这样了,他又听到官兵在旁边说着

    "不是,这样闷热的天怎么还戴着帽子"

     易烊千玺听见声源在慢慢往下,就往里缩了缩脑袋,将帽檐拉地更低,感觉呼吸就要停止了。

    身子突然被包围住,一只手环上自己的手臂,客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这位官爷,这是我小弟,昨儿贪玩被水烫了,脸上皱巴巴的,怕吓到您嘞"

    脑袋里有要挣脱他的欲望,身体也下意识的做了很轻微的挣扎。王俊凯感受到被环着人的动作,顺着官兵怀疑的目光依附在易烊千玺的耳旁,用着极其细微的声音说"你不想活,我可不想死"

    温热的气息包围着耳朵,加上迷人的声线,使他怔了怔。

    对上官兵的依旧是一副虚假的笑脸"没事,小弟刚刚有点难受,官爷你看……"说着,王俊凯往官兵手上塞了一枚银子。

    官兵笑了笑,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王俊凯环着易烊千玺上了对面的阁楼,坐下后抢过了易烊千玺用手稳住的帽子。

   易烊千玺没意料到,只能用水雾缭绕的眼瞪着他。

    王俊凯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用手呼哧了一下他的头"我可救了你,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说完还撩了撩易烊千玺的两条鬓发。

    易烊千玺不服的抿了抿嘴,看着王俊凯的脸,他的眉头也舒展来了,他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很安心,很踏实。

    "你既然知道我是他们通缉的人,为什么……"易烊千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俊凯接了过去。

    "为什么还要救你是吗"

    易烊千玺顿顿地点了点头。通缉令上写着抓获者赏金百两,知情不报者处死。想必是谁都会心动不敢私藏吧。

    其实王俊凯在阁楼上目睹了易烊千玺的一切,救他自然是有目的。

    "我不就是在阁楼上看你那样为难,出手相助一下,再说了,我也不像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吧"

    他在意的当然不是钱财。

    "况且,我看你也不像是坏人"

    易烊千玺很震惊他会说这样的话,自从父亲去世后,每个人都各怀鬼胎,那个不是把他当无恶不作之人看待,想要他交出图纸,置他于死地。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抬起了眼睛,苦涩在心中化开。

     "很谢谢你,就当没见过吧"

     说完,他抢回自己的帽子扣在头上,准备起身。

     "诶诶诶,还没留姓名呢"王俊凯拽住了他的手臂。

    "不用了吧,都说了就当没见过"易烊千玺挣脱开他,移开了椅子,离开。

    "我叫王俊凯!王俊凯!记住了没!"王俊凯望着易烊千玺的身影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帽檐下的嘴角呈现一个弧度,好笑的摇了摇头。

    嗯,记住了。